医生见状,倒是很娴熟的在一旁搭上了话,“看伤口,应该是刀片之类的利器。万幸擦着头皮过去了,口子不算太深,缝上几针就好。”
“缝合的话,要不要剃头发?”顾遂心紧跟着问道。
“不能剃头!”肖立早一个激灵,强拧着脖子跟医生叫唤。
“两个礼拜之后襄城还有个广告站台,剃了头发怎么做造型?”
顾遂心反是不睬肖立早,只一个劲儿问医生道:“如果不剃头发,伤口会不会愈合的慢?会不会增加感染的几率?”
“也可以不剃啦。”医生侧着脸看看连眼睛里都写满担忧的顾遂心,又再低头看看肖立早那张惊天地泣鬼神的帅脸,真心觉得哪怕自己碰掉了这位顶级爱豆的一根头发丝都是在亵渎老天爷的完美杰作。“我尽量把纱布别在头发上,不会有太大影响的。”说完,操着工具就开始穿针引线了。
许诺把脸往一旁藏了藏,脚指头都蜷缩到了一块儿。虽然方才肖立早试图用不冷不热的回应降低许诺的负罪感,然而不论如何,若不是肖立早的神级应变,现在坐在急诊室里被医生无微不至“伺候”的,还指不定是谁呢。这一点儿,许诺心里还是很明白的。
“哥,还是谢”谢字还没完全说出口,许诺老爸的夺命call就到了。
“哎呀,我没事儿,一点儿也没受伤。”
“你就别唠叨了,我一大老爷们,哪有那么娇气?”
“哈?我爷要从国外飞过来看我?他那么大年纪的,折腾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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