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福:到底我学的华语是散装的,还是你们两位女士的母语是塑料的?分开每个词我都懂,怎么合一块就成天书了?
“不不不,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江子木怎么可能不明白丁叮叮的意思,小手一挥,青天大老爷明鉴,小的真是冤枉。
“叮叮,真不是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就算不是我想的那样,只怕你这几天如坐针毡的日子,也跟枣子脱不了关系吧?”
江子木:呵呵,脑阔疼。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脚后跟挨着脚后跟急急火火往机场赶。
在看到乔瑟福的登机牌后,江子木这才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我说大阿福,你怎么也往华国飞?什么时候改的机票?”
“哦,阿福说他想体会下舌尖上的华国到底是什么味儿的,我就邀请他去南市小住几天,吃吃小吃,尝尝鲜。”
“对对,我先飞hk,然后申请签证,耽搁不了几天的。”
江子木眉头一皱,“到了南市,你的吃住行游购娱,算谁的呀?”
“江江,”丁叮叮唤了江子木一声,而后头一低,没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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