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买卫生纸送的闺女,实际价值还没两刀卫生纸金贵呢,换你你能有多上心?”那些充话费送的江湖地位都比我高,哭唧唧。
肖立早一愣,眼帘往下一搭,可心里却又想偷摸的再多瞧江子木一眼:这个还能换?要是不能换,那能直接告诉我是在哪个卖场买的卫生纸嘛?我家别墅也没存货了,我发誓真不是冲着赠品去的。
“不过吧,那两位爷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也好,不然顿顿吃皇家至尊狗粮,搞得我打个嗝都是三文鱼口味的。”
“他们从事什么工作啊?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肖立早端着杯茶,近了唇边却没喝,面部表情跟说话语气同时透着点儿不自然。
“介意!”江子木先是没好气的应了一句,感觉到肖立早拿腔拿调的客套,随后又摆手轻描淡写道:“我爸是个当老师的,我妈是个画草图的。”
肖立早一听,把江子木的说辞跟自己私下刚刚查到的一对照,屏不住有点儿想笑:好好一个大学中文系教授,让你简化成“当老师的”;当年的业界标杆著名珠宝设计女王,让你省略成“画草图的”,真化繁为简,化神奇为腐朽。
“嗳,貌似哪里不太对。”江子木冷不丁从沙发上站起来,两只胳膊往胸前一抱,居高临下盯着肖立早。
“您肖大爱豆百忙之中拨冗驾临,不是为了跟我唠嗑来的吧?”
咱们没那么熟好不好?
肖立早听了这话,神经崩的有点儿紧,然而脸上倒没什么大表情,不慌不忙探手从牛皮袋里掏了个文件夹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