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立早肩头抖了抖,没笑出声来,扭脸跟全乐正摆摆手,缓道:“没事儿的哥,黑粉袭击什么的,那还不是小场面嘛。”
全乐正一听,不合时宜的翻个白眼,心说这时候你肖大爷开始大言不惭的马后炮了,也不知道先前在电话里跟我又哭又嚎一个劲儿嚷疼的是哪个龟孙。
恭子把身子正了正,朝江子木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接道:“我跟我的蜜糖虽然一直在外面旅游,但是听说这件事,也是非常关注呢。”
“新闻报道上说,前几天那女孩子的妈妈又来找麻烦了?”
江子木眼帘冲下一耷拉,话音放的又轻又缓,“可怜天下父母心。她想为自己女儿出头,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做人总不能一味的顾念亲情,不分黑白吧?”稍顿,江子木扫一眼边上的许诺,似是漫不经心的随口一提,“说实在的,那天的演出,也是委屈小诺诺了。”
“亲,黑粉袭击的事儿一出来,你父母应该也是把心提到嗓子眼了吧?”
许诺叹口气,两手往腰上一叉,声音带了点儿火,“我哪儿受什么委屈了,倒是我哥不是,我师父,头上挨了一刀不说,网上还被一群拎不清的口诛笔伐。”
“我爸我妈我爷当天晚上一看直播,差点没都吓出心脏病来。现在恨不能给我安排七八十个保镖,搞得我出个门都跟三军仪仗队接受检阅似的。”
许诺努努嘴,抻着嗓子贱兮兮的唱着“我无自由,失自由,伤心痛心眼泪流”。
“要不是我师父一直呼吁粉丝不要人肉凶手,我早就把那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扒个底朝天,顺带刨了她家远古巨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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