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立早喝了一声,身子再次朝前一匍,“你别挂,这回,我先挂!凭什么每次都是你挂我电话?我肖立早不要面子的嘛?还早生贵子?我给你一麻袋金龟子!儿孙满堂?我送你一卡车大白兔奶糖!气死我了!真气死我了!”
原本通话前隐隐期待的激将法认爱呢,又或者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呢?再不济,也得是怒发冲冠急赤白脸啊?没有,没有,通通没有。
别说什么妒火中烧篡改窦莎运势了,就眼下江小姐的种种反应来看,她没烹羊宰牛额手称庆都算自我克制。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一张该吃吃该喝喝绯闻不往心里搁的欠扁样子,连肖立早自己都厚不起脸皮用“欲擒故纵”的借口来找补。
江子木听着肖立早这没头没脑奶凶奶凶的吐糟,内心不由一咯噔:怎么莫名其妙又上脾气了呢?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可为啥每个月的那几天都让我特喵的碰上啊?不然不叫外卖了,下楼去奶茶店自取再顺路买注双色球?听说奶茶店隔壁新开了家热干面,嘿嘿嘿
“啊喂!你走神了是不是?是不是?明明在探讨这么重要的话题,你居然走神?”
江子木猛不丁被肖立早一喝,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的摆摆手,“哪有,哪有?”
江子木:这一句“哪有”,不是否认我走神,而是否认咱俩在探讨重要话题。
“我不管,这次我必须先挂电话,没得商量!”
江子木脸往边上一偏,很不屑的撇撇嘴:要挂就挂呗,有这说话的功夫,早挂两百多回了。
“得,得,吼什么吼,您先挂您先挂,我不跟您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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