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毫无精华满是糟粕的东西,您老让我怎么拿?”
“那那你至少,至少别那么死板,讲究下活学活用呀?你知道现在这个局面有多抓马嘛?”
“我不是把主人公的名字改成你了嘛?”
肖立早眼睛一阖,觉得江子木的话并不是最糟心的,现在令他最最抓狂的,是自己心底一直有个小人儿,举着应援灯牌上蹿下跳,底气十足的在给江子木打call,用洪亮的声音反复念叨着:木木说的对,木木说的有理,木木真棒!muamua
我去
肖立早忙不迭给自己脑袋来了一拳头,眨巴眨巴眼,把手往额头上一搭,尽量显得心平气和。
“这样吧,我再解释一下客户需求。”
“就是嗯..你要表现出用哀怨包裹的愤怒,这种愤怒要鲜明有冲击性,但是,又不易察觉。”
“然后呢句子的运用要让围观群众看到一种步步向前不屈不挠的动态美,就像在观赏欧仁德拉克罗瓦那幅自由引导人民;但是,同时又要反映出一种内心的纠结与痛苦,一种破败与偏执,嗯就是那种站在萨尔瓦多达利燃烧的长颈鹿原作跟前的共鸣与震撼感。”
“还有还有,整体基调呢,是要表达直观且强烈的恨意,但是,又有一种比恨意更强烈的爱意毫不突兀的弥漫开来。就是吧,你每一句都在骂我,但是别人读完之后,觉得每一句都是你在说爱我。”
肖立早讲的兴起,盘膝坐在床头,低着眉,一边看几眼手机,一边打着莫名其妙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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