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叮叮脸色有点儿暗,叹了口气,轻轻接了句“无情”。
两个不到三十的人,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腻在一起,分享小心思,解决新问题。丁叮叮跟江子木之间,甚至已经超越了“了解”这个词所能涵盖的范畴。
丁叮叮不是不知道,作为极端机会主义者,自家闺蜜这个小财迷待人处事终归还是有一条底线——骗钱,什么法子都可以;骗感情,那是万万使不得。再说了,运道命数这档子事儿,冥冥之中的那股子力量,也算不得“骗”吧。
丁叮叮鼓着腮,斟酌半天,还是决定开口。
“枣子他兴许”
“兴许他会不一样呢?你先前不也说他是不一样的嘛?”
“不是他不一样,而是对我来说,你丁叮叮不一样。很嚣张那货,从一开始就是托了你的福。”
江子木沉吟了一会儿,合上眼,接道:“如果非说他不同寻常,那这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脑子秀逗,放着窦莎那样的女神不管,非到我这儿来找骂。”
“等他巡回一结束,我就得跟顾姐预约好时间,面对面的给你家爱豆做一下心理疏导。”
“他是妥妥的有病,得治啊!”
丁叮叮一听江子木又开始满嘴跑火车的调调,再想想先前演唱会上肖立早那哑口无言、弱小可怜的样子,不由哼哧哼哧的笑出了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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