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上头,躺着一只塑料模特,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已经浸成了红色。脑袋是侧着的,正好冲着江子木的方向。隐隐约约可以分辨他脸上画着的小丑妆,那被刀割开的嘴巴,完美cos性转版黑色大丽花。四肢被匀称的卸下,与止血钳、组织剪跟麻醉开口器一起挂在器械袋上。
“没事儿的,真的,枣子你信我。”
“这样,你先休息一会儿。厉丰已经赶过来了。等跟他汇合,就请他带着金子往里走,到终点解救公主。”
肖大爱豆大脑仍在放空中。似乎听到了厉丰的名字,但是接下来究竟要干什么又怎么干,自己却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眼睑微微一紧,肖立早扫了一眼停在对面角落忠于职守的摄像小哥。
“我们……啥时候能出去?”
小哥摆摆手:这种重大决策,我这个搬砖小工可是无权左右。
再说了,这个恐怖病院,进口出口都是开启的,又不是密闭封锁。只要您肖大爱豆肯屈尊多走几步,逃出去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我……这地方,我可是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啊胡老大,你快点找人接我们出去啊喂!”
江子木嘴唇动了动,脑子里有两个截然相反的声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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