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就想看看……看看智障会不会跟正常人一样感到害怕而已。”
“现在怎么办?出……出人命了???”
张淼的世界似乎完全丧失了颜色,眼睛唯一能捕捉的,就只剩下江子木胸口的“血”了。那灰色视角中,唯一的,一大片红。
照那个部位跟那个血量来看,怕是那家伙,活不过这个除夕了吧?
谷坔公主殿下耳朵跟脑子同时嗡嗡的,别的也都听不清,倒是肖立早一声声无助的哭腔格外鲜明。
完了,这下玩脱了!这是把人搞死了?就算不死,怕是也得重度伤残。真要这样,我塞多少钱才能息事宁人呢?这种应该算意外,不算犯法吧?现在最好的律师到底什么价?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水平有多高?关键……这是不是都被直播出去了?场外观众算不算目击者呢?
法外狂徒果然是姓张的!
张淼下意识扫一眼镜头,“这该死的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所以,接下去我该怎么做才能全身而退?道歉,赔钱,退圈,出国,然后等上三五个月,等大众被其他更离谱更刺眼更丧心病狂的事件吸引住,忘了我这茬的时候,我在重新回来,优雅复出?
然后……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万一江子木死了……那就死了,只当她命不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