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肖立早觉得身边所有的人、事、物,全都模糊虚幻起来。无所谓,外头到底怎么样,全都无所谓了。
一分钟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没有预期的哭天抢地,某只枣突然转性,反常的平静,只是慢吞吞的用膝盖向着江子木的“尸首”爬近了些,两只手紧紧攒拳,骨节硬抵在地上,脑袋一低,看看面前那张开始发白的小脸,晚了,原来,“来不及”是这样一种绝望的体验。
吧嗒吧嗒吧嗒。
肖立早毫不掩饰的眼泪一串连着一串,充分向吃瓜群众展示“泪如雨下”的合理性。伴随着泪水的,还有憋闷低沉的喘息声,压抑的,没有方向感的,愤怒而踌躇的,一声一声。虽然不能被摄像大哥收音,但却原原本本毫无雕饰的传进了江子木的耳朵里。
小猫咪的眼球快速动了动,嘴角微微一抽抽:这声音,听着像极了一匹受伤的孤狼,踏着满月的光,一瘸一拐漫无目的走在清冷寒凉的荒山上。
“张——淼!!!”
肖立早猛地侧头,怒吼一声,眼泪顺着脖颈一直淌到了锁骨上。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关我的事。”
“意…意外,我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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