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
肖立早呼啦一声把外套脱了,胡乱往江子木身上一盖,两手一摊,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眼见这货就要撒丫子往酒店跑,胡老大吼了一声,赶忙把人喝住了。
“枣子,车!车子在那头等着。”
“噢对!有车。”
余下的人面面相觑,心里忐忑着,也一溜小跑跟上了肖立早的脚步。
返回民宿,江子木还是昏迷,但却没有其他任何不适的症状。有人建议抓紧送医,有人却建议原地观察。胡文考虑着收视率,心知这事儿可大可小,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正巧民宿员工有位精通中医的叔公,住的又近,索性便请了来,想着先给大家一颗定心丸吃吃。
老大夫一来,二话没说,观其色,听其息,切其脉,一番熟悉的流程下来,却没发现任何病征。
“这人,是突然就晕倒了嘛?”
“可不是。整个人一下就歪过去了。可把我们吓得够呛。”
“那晕倒之前,有什么反常的行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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