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琢磨,最佳方案也只有在太阳落山的最后一刻拖着你赶到这个山洞避一避咯。”
肖立早脑袋一低,看似不经意的瞥了瞥腿上躺着的江子木。那发白的脸色,干燥的嘴唇,跟额头上被汗浸湿了发根而抱团贴在一块儿的刘海,即便只是借着火光,也是不难发现的。
“啧啧,挨了打,脑袋转的倒还不慢嘛。”
肖大爱豆的话音里,满是心虚的装模作样,如果真把表象这层泡泡扎破了,那内里实实在在泛滥成灾的,就全是担忧跟后怕了。
“那你怎么就肯定同伙是伊顿了?”
“来来来,三秒之内,你给我个除伊顿之外的、合情合理的嫌疑人的名字。”
肖立早:这题超纲了。
“别的我都不提,单说这手机。”
江子木小手一抬,继续倔强的把洗过澡的水果机摇了摇,“你醒之前,我把小挎包里的东西清点了一遍,除了报警器找不到了,其他啥啥都没少,不仅如此,瞧瞧,还多出来个这个!”
江子木掏掏索索,把一边不远处的挎包开了,攥着瓶矿泉水冲肖大爱豆晃晃。
“他们呐,要说没人性吧,却专给咱们留了瓶水;可要说有人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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