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我就摊牌了吧——今晚的晚宴比拼之后,下一个游戏环节,叫做……哭就输了。”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幕后工作人员,会在各种道具上动手脚,让之后江子木参与的任何一项比赛,均以失败告终。”
“你们需要做的,哦不,”胡文胳膊一抬,单单把肖立早薅了出来,“除了枣子,你们其他几组嘉宾需要做的,就是努力表现出自己得胜时的快乐,言行要张扬,姿态要高,对待失败者嘛,也不要有过多的顾念。”
彭蕊眼珠转了转,脚底一使劲,觉得整条大腿都牵着疼。
“今天的游戏,我们技不如人,是得甘拜下风的;再说,不过输了一轮游戏,后劲儿不至于那么大啦。”
厉丰点点头,似乎隐约感觉到了自己队友的意图,“对的对的,不至于。”
老狐狸眼尾一挑,一咳嗽:几个意思啊,我总制作人的话不好使了是吧?
“你们哪一组要是不想配合,我也不勉强,就按本轮弃权处理。”
“不过,话我可是说在前头,在国外的这两天,只要子木经受不住接二连三的失败,一着急一憋屈,哭了……”
“谁惹哭的,谁那一组就能加五分!”
麽?一轮顶五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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