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啊你!”
江子木眯着一只眼睛,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哭还是笑。整个人坐在地上,一只胳膊虚虚的抬着,另一只则被黑脸汉子撒娇又撒泼的用狗嘴直接拱起来,而后硬生生把整只狗头搁在了江子木的咯吱窝下面。
暴力求盘!
厉丰弯着腰,几次尝试薅狗耳朵,无奈自家崽子都快被整成长耳朵兔子了,还是没有任何从江子木怀里脱离的觉悟。
作为正牌铲屎官,小美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
“对……对不住啊。”
“它真的太皮了……还总以为自己是个宝宝。”
“没……”江子木这才慢吞吞的收回另一只虚虚伸展的手,往鼻子下头胡乱摸索了几圈,终于把挠的鼻尖发痒的罪魁祸首——一根狗毛捉了下来。
“没事儿!”
“啊嚏!啊嚏!”
江子木连打了两个喷嚏,顿觉神清气爽,缩着脖子,把两只手温柔落在了黑脸大汉的背上,可劲儿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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