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子木小嘴一撅:委屈屈的很。
“去医院看过没呀?”
“谁这么丧心病狂啊,不知道脑袋是命门,不能随便碰的嘛?”
江子木叹口气,哼了一声,反倒笑了。
“还有谁,就那位目中无人的大摄影师咯。”
“伊顿?”
丁叮叮继续轻轻的拍了拍江子木的头。
“前一阵子,我还在关于《X-F》的一篇国语软文里看到对他的介绍呢,吹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反正就是特别高级。顺带的,话里话外把同行好一通贬。”
“这新年特刊,有枣子加持,本就不愁卖了,何必再多此一举,还要把摄影师拿出来炫耀一番?再说,这一回,可是全球十大摄影师共同参与,彼此之间技法侧重兴许各不相同,个人风格更是见仁见智,这么厚此薄彼的拉踩,实在是……”
江子木朝着天翻个白眼,嘴角一抬,笑的有点儿阴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