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猪粑粑已经从先前的荡气回肠,变成了荡然无存。
毕竟,再挑剔的胃,再细的嗓子,早晚要被饥饿感磨平棱角,放弃所有无谓的坚持。
“嗯,好吃。”
“嘿嘿,不错吧。”
江子木给肖大爱豆做着简要的食谱描述,舌头身兼二职,一边说,一边品味美好的午餐肉,眼看着肖立早把应急食品袋里的小三样全扫荡干净了,江子木的一盒肉,也消灭殆尽。
打个饱嗝,江子木阖着眼,抬手给肚子做了个按摩。
“哗啊夜宵饱饱,睡觉好好。”
“你呀,”江子木还是没睁眼,冲着手机一字一顿,“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都跟你似的,三口一头猪。”
提起猪这个字儿,肖大爱豆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被中午那道“创意菜”支配的恐惧,憋着一口气,缓缓咽了口唾沫。
这时候,酸黄瓜爽口甩腻,似乎变成了缓解创意菜过度思虑综合征的不二法门。只要稍微回想下刚刚的味道,胃里那种翻涌的不适感,居然瞬间消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