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木发狠的敲了敲脑壳,心里一股无名火,想都不想,直接把防狼喷雾举了起来,正要按下,却看见肖立早抢先一步,像块钢板直挺挺的仆在地上,完成了跟地面的首次亲吻。
WTF???
打扰了打扰了,还是我过分年少无知了。
江子木愣在原地,咂摸咂摸嘴,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前进一步,蹲下查了查肖大爱豆的鼻息,又听见像小狗狗一样哼哼唧唧的沉重呼吸,当然,更没错过的,是肉眼可见根根竖起的寒毛,哎唷,真感觉冷了?
C8,老娘难道真需要一盒去污粉洗洗脑不成?
江子木摇摇头,先起身看了看肖立早的环保袋。
“我就没控制住,睡了那么一会会,这熊孩子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等数清楚空酒罐的数量,江子木一叉腰:蛤?铁汁,玩儿我呐?真两罐不到醉成这样?
当年在国外,老娘两杯长岛冰茶之后还能追加一打Tequi,喝完跟酒吧的姐妹们打赌比赛走直线,妥妥连赢五把好伐?
切~~~真不知道我是该直呼你一声兄弟,还是勉为其难让你叫我一声姐妹了。
江子木撇撇嘴,一脸嫌弃的再看一眼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国际巨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