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从口入,可我总不能从现在开始不吃不喝吧?”
“那些古装剧里,也没说银针试毒的使用范围啊。还有她们古墓派的独门蛊毒,到底算生物毒素,还是人工毒素啊?”
诶……
肖立早叹口气,“咦,不对,貌似有点跑偏了。”
“眼下,想彻底解决问题,应该分析问题产生的原因,然后从根儿上入手才对。”
“下蛊下药,是因为喜欢我。”
“既然这样,只要,我没那么讨人喜欢了,她江神婆,自然不会绞尽脑汁,逆天而行,再想让我当她的‘三月男友’。”
好的,分析到现在,肖大爱豆追根溯源,已经基本摆正了解题思路,把着眼点,从外界圣物加持,转到了内在吸引力缩减。
“对,对!这办法,治标治本,一劳永逸!”
“果然,只要恐惧关闭了,智商立马占领高地了。”
这时候的肖先生,一脸的“我骄傲”,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仍然挂在胳膊上的、我独自芬芳的大蒜。
兴许是对肖先生的脑力激荡感同身受,自觉“蒜生疲惫”了,蒜皮跟下雪一样,呼哧呼哧脆生生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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