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立早终于反应了过来,先是应激式的把手摇个不停,眼珠跟着一转,一对小鹿眼天真无邪的看向江子木,“其实…吧……我不是……”
思维停摆的同时,肖大爱豆一手掐腰,一手捏着易拉罐,竟然又往嘴里送了几口。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
可这怪不得我,本来这些酒,是拿来壮胆助威的,我也没想到,最后真能用得上啊?要怪,这必须是神婆的锅——我肖立早活了这二十八年,还没有一次这么孩怕,一想到告白就抖成帕金森呢!
如果这内心OS被江子木听到了,一定会尽最大努力翻个白眼:您老的胆子究竟几斤几两,您老没上称幺过啊?你丫就是故意的!
咕咚咕咚,一鼓作气。
既来之则安之嘛,反正事已至此,索性喝够酒驾的量。我肖立早还真就把fg立这儿了——几罐啤酒下肚,“这也怕那也怕”妥妥进化成“天不怕地不怕”。
“还喝?”
江子木:不肖子孙!你以为气死我,就能继承老娘的改运天赋跟万贯家财了么?
“口......口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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