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这么大的机器,你千万别自己动手。”
“一会我给大山打个电话,请他找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明天到你那儿把这大家伙搬过来。”
转念想到昨天许家少爷举着卷毯在自己眼跟前嘚瑟的样子,肖立早突然莫名不爽。
“我这么帮你,你要怎么谢我?”
蛤?怎么论,这事也算不上“你帮我”吧?
江子木看向手机的眼神再次充满嫌弃。
“说吧,想要啥,我知道你早想好了。”
肖立早哼哧哼哧的憋了半天,毫无预警的,突然开始了天怒人怨的撒娇。
“这周末,我就跟小诺一起飞去越南幼儿园了哟。”
“别人家的小盆友……都有绣着名纸的小毯纸,可以带着坐灰机,我却没有呢,本宝宝委屈,本宝宝有小情绪。”
一个是猪突猛进,一个是饿虎扑食。就撒娇这门独立学科而言,很难判断,江子木跟肖立早互相之间对对方的嫌弃程度,究竟哪个更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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