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放开女子,一把跪下去连连磕头道:“陛下息怒,臣不知陛下在这里,臣……”
“不知道是不是就好随意杀人了?”李二拂袖大怒,拉来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臣不敢!”张亮重重一磕,咚咚直响。
“你敢,你有什么不敢,若不是朕亲眼看见,怎么敢相信我大唐的右卫将军、堂堂郡公带着士兵来破门灭家。”李二重重一拍桌子,将眼一闭,沉声又道:
“将前因后果给朕如实道来!”
张亮不敢说话,那女人是他的妻子李氏,李氏同样以经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更不敢耍泼。
地上的张慎几也傻蒙了,捂着伤处,只敢发现一声声呻吟。
黄盟将忠伯护在身后,他没想到自己抱了腿的这位就是李二皇帝。
同样意外又愣神。
孙长皇后对他道:“孩子,你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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