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终于将小家伙哄睡着,礼皇将他放在床榻上盖上被子,然后自己则缓缓起身。
走了两步又回来,在礼星的床前布下一层结界,然后这才转身消失。
穆星河挺嫉妒礼星,嫉妒的大晚上还在发脾气,“那个废物凭什么?凭什么就能站在大师兄身旁?
连修炼都不能,凭什么就能整日霸占着大师兄?”
穆星河气的发抖,恨不能上铺一巴掌将礼星拍死,但是他不能他知道那样做只会让大师兄发怒。
所以他只是小惩大诫,教训教训礼星看着他灰头土脸就觉得心头无比的快意。
身旁的随从见了忙到,“哎哟我的大小…大少爷,你何苦为了个小杂种生气呢!”
这随从是从穆家就跟随他的,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自然主仆情深。
他安抚着穆星河,“少爷,你可是天玄门的天才,掌门坐下最受宠的小徒弟,哪里是那个废物能比的?
要我说,大师兄迟早会看穿那废物的真面目,到时候自然就会弃了他您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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