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郭)思月的提议,他拒绝了。通过舆论媒体发起“莫须有”的攻击,会被周明扬轻易的化解。
对周明扬的攻击必须要和他当年对任河那样的,用堂堂正正的手段。
只不过他如今今非昔比,不需要再花费数年的时间来肢解明远集团,他要做的是动用他在海外的权势(在巴黎、在港岛),走走流程,迅速的就能发起“进攻”。
资本主义的体系下,有钱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就在井高沉思时,他的电话忽而响起来,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井高想了想,接通电话。
“井总,想要给你打电话可真难啊!我是()办副主任管()的秘书马()。我们主任要和你通电话。”
马秘书压着声音,显然是很恼火。他左等右等,领导都要去休息,问起这件事来,让他很被动。
但等他给递话的冯新建打电话过去时,冯新建居然说此人还在求证他们身份的真假,这种托词让他感觉极其的恼火。
所以他现在连一点躲闪的余地都不肯给。没有客套一句“你现在有时间吧?”
井高还在沉吟着怎么回话时,就听到电话里传来隐约的声音,“主任,井高在电话里。”片刻后,听到一个清癯的老者声音,“井总,你好啊!这么晚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我平常睡的也晚。”井高张嘴就是瞎话,客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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