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彭静华五十岁的年龄穿着这样暴露,周明扬心里的不快在积累,不过保姆蒋阿姨还没有送茶水上来,他也没急着开腔。
彭静华留意到丈夫的脸色,但没急着说她这么做的理由,问道:“明扬,情况怎么样”
周明扬摆摆头,“我刚进门时接到师兄的电话,井高保持沉默,不死不休了。我们不要再抱有幻想。”
他在魔都的人脉,当然不会仅仅是依靠岳父、岳母的门生故旧,还有他在震旦大学读书期间所结交的师生,以及这么些年用震旦大学校友结识的人脉。
只是这种人脉,他一般不会轻易的动用。而且,做生意做到他这个规模,很少有机会需要动用的。这次面对来势汹汹的井高,不得不动用。
而效果并不理想。
彭静华心中不忿,沉默的点点头,半响后道:“投降也不行吗姚圣明不就是投降,反而成了井高的头马。现在盛海滩、京城两地的商界人士都知道他。
而反观不愿意投降,不断搞事的冯雪华,现在只能是在米国纽约生活着。要不是井高讲规矩,收购书云会所时没有压价,现在冯雪华过得估计得十分落魄!”
周明扬接过保姆蒋阿姨递来的温茶,喝一大口解渴,又大口吃着熟悉的点心,在办公室里等消息时,他肚子早就饿了。还空着肚子和薄绪杰喝了一瓶茅台。
这个社会运行的基本规则就是这样的,想要“求人”办事,不仅仅利益要给到,还要打感情牌的。帝王将相,古今中外,莫不是如此。
彭静华看着狼吞虎咽的丈夫,心疼的走过来,安静的坐在他旁边服侍着,就像当年谈恋爱的时候。
周明扬对如今的局势看得是非常清楚的,吃了片刻大概肚子里有点底后,感叹的道:“静华,投降是不可能的。姚圣明可以投降,冯家现在同样是井高的狗,所以冯雪华才能拿到那十几亿的资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