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晴将水杯放下,走到井高的身后,本来想要从后面抱着他将头搁在他的背上,这样和他说话,会博得他更大的好感。但事已至此,何必演戏呢
难得他肯和她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她如果还演的话,那是错失良机。决定权在她手上。
周诗晴轻声道:“井哥,对不起!我真的不甘心成为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想要一个温馨的家,将来会有孩子,跑来跑去,充满着活力。而这你给不了我。”
“那你恨我吗”
周诗晴摇摇头,口吻坚定的道:“不恨。二哥对我恩重如山,不管你和二哥之间的恩怨起因,我都是站在二哥这边。但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
我们这些女人又有能力说什么呢反倒是要希望你高抬贵手,不要赶尽杀绝。”
她生于豪门,相应的见识是有的。
很多人以为现在是法治社会,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么大的企业倒塌,只要二嫂和侄儿周长乐、侄女周妙鱼没有参与企业经营就没事。这是非常天真的!
法律对于有钱人而言充满着弹性,而当你不再有钱时,法律就是规则。拿这把规则量一量,谁敢说没事
二哥出事,整个周家都倒塌,这就如同古时一个当地豪强家族的灭亡。只是现代社会没有古代那么激烈,全族消消乐,而是以一种世事沉浮的方式反映出来。
周家的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有没有官司要打会不会进去几年在社会中,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丧失富贵的生活。诸如此类。会叫人有“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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