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她看着低着头的戚长安,连忙问:“长安,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对不对?你倒是说句话啊,闷不吭声的,你是要急死我啊”
戚长安的脸色很不好。
他抬起头,声音苦涩:“陆伯父,我没有对不起念念”
陆父还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那念念看到的女人怎么回事?”
戚长安张口想解释,但最后却无从开口。
只能目送着陆淼和陆父离开。
来的时候,是开的家里的私家车,司机在陆家已经呆了二十年了。
陆淼和陆父坐在后座。
她听到一声疲惫的叹息,车窗摇了一点下来,夜里的微风吹过面庞,吹起前额的几缕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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