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若现在不趁他眼瞎让他掉血,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情?
陆禹琛深知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才有了收购一事。
然而男人得到的回应是陆淼的一声冷笑。
“收购的事免谈,有我在你永远不可能如愿。陆禹琛,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把陆知意劝回家。”
陆禹琛面色瞬间阴沉起来。
一双丹凤眼里写满了不识好歹,他隐着怒意:“我的家事就不劳陆总操心,陆总以为,你自己能还得清欠的巨款?”
痴人说梦!
“送客。”
陆禹琛出了祁氏脸上的阴沉也不曾褪去,坐上车,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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