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低沉的嗓音中带着复杂之意。
上辈子他很肯定。
二十六年里,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出现。
甚至。
连面都没见过。
所以。
她到底是谁?
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小孩的烧在早上七点钟才退,陆淼出去买早饭的时候,他才悠悠转醒。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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