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上显示。
崔瑶今年十八,但高中毕业后就出来工作了。
一没学历二没技能,找份工作很难,至今她都是在打零散工。
一天的工资两百不到。
家里还有个卧病在床,需要定时吃药的奶奶。
但她的钱只能勉强维持两人的生计,药费已经欠了别人好几千块钱了。
刚刚那群人,每天还要来向她讨要烟钱。
换句话来讲,就是保护费。
看她比较好欺负。
崔瑶无声握紧了拳头,垂下的眼睑带着恨意。
服务员分别把冰水放在她们面前,说了句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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