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凤叔的房子。准确地，是婶婶的。”

        慕子羡一边心翼翼地给有狐掖好被角一边轻声答道。

        白芷明亮的双眸一闪，惊讶地追问道，“可是五百年前被投入无忘海的那位？”

        慕子羡听闻望了白芷一眼默默点点头。

        白芷听完眼神不禁黯淡了下去，颇有些遗憾地道，“早就听过那位，听是位女将军。巾帼不让须眉，值得人敬佩。可惜，师父一直不准我们…所以直到那位离开了也不曾见上一面。”

        白芷完可惜地摆摆头，忍不住又抚手感受了下质朴的桌椅。

        慕子羡面如湖水波澜不惊，嘴唇上下微动，落寞地道，“难免。母亲最不喜欢婶婶。她总觉得是婶婶误了凤叔的仙途。自然不会让你接触。母亲她，母亲她…”

        慕子羡着眼神里百感交集，不上苦也谈不上释怀。

        白芷意识到自己好像触碰到了慕子羡内心柔弱的地方，连忙拢回话，“师父她也许只是没找到正式的机会介绍。你知道的，师父很讲究礼节的。”

        不知不觉间，趁着二人话的间隙，窗外边又疏疏落落地飘起了雪花。

        对于白芷的话慕子羡没有再回应，只是目光黯淡无神，不免让人有些心忧。

        白芷刚靠近，慕子羡便问了句，“可有什么宁神的药？能让人好好睡上一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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