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鬼卞完双手环过母亲的脖颈,抱住母亲,鬼母先是慌了一下,随后宠爱地抚摸鬼卞的头,柔声安慰道,“好了,接下来会更好的。”
接下来的几里,鬼卞寸步不离地守在有狐身边,虽然笨手笨脚、却很细心地给有狐喂水,润唇,红狐和僵僵也是轮番时而打个盹儿,醒了就继续蹲坐在有狐的身边守着。
时间大约过了许久,至少久到鬼卞有些坐立不安了。终于,这不知道是个什么时辰,鬼卞已经很久没有阖过眼了,就稍稍地趴在有狐的手边憩了一会儿,忽然在朦胧中感觉到手边有一个凉凉的、嫩嫩的东西握住了自己的手。他本以为又是僵僵和红狐在恶作剧,但是殊不知它们两此刻正在地下散步,僵僵悠荡着腿儿悠哉悠哉地坐在红狐的鼻梁上,红狐则乖乖地载着他,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阿,阿娘!”鬼卞手边冰凉的东西吃紧地撰住了他的手,闻声,三个饶耳朵不灵一下竖了起来,鬼卞像是被一盆热水浇在了头上猛地抬起头来,红狐则托着僵僵三步两步地窜到了床上。
“呃呃呃——”
红狐边叫边用舌头软糯糯地舔着有狐的手,僵僵则飞到有狐的头顶上恰巧有狐皱了皱眉头也睁开了双眼,只见僵僵兴奋地双腿交叉一跳,手捂着嘴巴惊叫道,“爹、爹爹!美人醒了!醒了!”
“丫头!”鬼卞双臂支在床边,瞪着一双惺忪疲倦的眸子蓦蓦地盯着她看。许是太久没有见到光亮了,有狐眨了眨眼睛微微偏偏头,好在是月光,稍稍柔和些。
“这、这是哪里?阿娘…”有狐的声音犹如疾风里的一张薄纸,颤颤巍巍地问道。随后手腕一转,轻抚下红狐的红色脖颈儿。
“这里是我家。我先扶你起来。”鬼卞高胸合不拢嘴,边边细心地扶着有狐起身。
“我躺了多久?你又是如何找到我的?我记得我落入了一片阴森的地方,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哪儿?!!!”有狐半倚着身子,忽然双手抓紧鬼卞的双臂,她步步紧逼的声音还有那锋芒锐利的眼神,警惕万分。
“因为我一直都很在意你在哪儿!”鬼卞着一双碧色盛波的眼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她,两个饶距离不足一尺。但是有狐却依旧面不改色,审视似的盯着鬼卞。鬼卞没有激动的反应,只是略微地向后撤出了一段距离,答道,“你飞身离开的时候,僵僵就注意到了你离开的方向,一路寻过去,真就让我们碰见你了。这回,你是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也无从解释。你若怀疑我,自可现在就取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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