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烟雾来得猝不及防,一时间鬼卞也没有预料到,被弥漫的烟雾呛得干咳了两声,眼睛也眯着睁不开。
“别跑!站住!”有狐大斥一声。
那蒙面男子听声顿了一下却还是起势准备逃跑。
朦胧之间鬼卞耳边传来一声清脆有力的声音,听声音很熟悉。问了句,“丫头,是你吗?”
鬼卞不自觉地喊了声丫头,只见过一面,但是他却总是和她有一种莫名的亲密福
有狐来不及回答他,此刻蒙面男子已经窜出窗外逃之夭夭了,有狐心里一股子闷气真想追上去扯下那蒙面饶黑布探探来者何人。可是,有狐可不敢再放下阿娘一个人,万一阿娘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会悔恨终生。
“你这丫头哪里招惹来的仇人?难不成是你师父给你许了什么人家又悔婚了不成?”鬼卞紧闭双眼,转过身泪水从眼角顺着鼻梁流下和着白色烟雾留下的粉末成了白桨糊在了脸上,眼球火辣辣地疼却好在只是普通的白粉没有毒。
“阿娘,你没事吧?”有狐只顾着瞧红狐,根本无心理他。
“没事没事,她没事。”僵僵喷了两口糊在嘴巴上的白粉,连连点头道。
“师妹,你可安好?楼下的陨石坑已经找人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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