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村里人诟病,村长一家便再也没有对外提起过这对母女,抛尸那也以无名氏记载在簿悄悄掩盖过去了。一来妇人家少出门,二来新娶的妾占尽了风头,所以后来尽管村里人对村长家的这位长媳猜测不断,却也不敢多些什么。
也就是在江流氏和女儿去世后的两个月左右,村里便出现了鬼娃夜笑的怪事,与此同时弼家长子弼温也长睡不醒。弼亭找了很多大夫和江湖术士给弼温诊病都不曾寻其病因。大家都一个辞,无病有邪。如此一来,弼亭也不敢再轻易地找人看病,避免消息泄露,也是拿了不少银两厚谢诊病者。为了解决这桩怪事,更重要地是为了治好自己的独子,弼亭熬尽了心血。这应该也就是之前弼亭开口想要拜托慕子羡的事情。
弼亭自打马艳交代事情因果便一直在地上常跪不起,哭成了泪人似的请求慕子羡原谅和救助。马艳哭诉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拖着膝盖向慕子羡爬去。正当她要开口忏悔的时候,忽然有狐蹲下身去一把捂住了马艳的嘴,然后神色警惕,压低声音道,“嘘~你们听,是不是有笑声?”
大家闻声屏息凝神细听。
果真从窗外传来咯咯地笑声,且愈来愈近。
大家随着笑声的方向蹑手蹑脚地寻去,最终来到了弼温的房间。避免打草惊蛇,鸢尾在窗上开了个洞,透过口竟望见弼温身体僵直地躺在床上身盖一袭大红色棉被,明明患有怪疾却仿佛面带笑意。
“咯咯咯~咯咯咯~”
伴随着爽朗的笑声,鬼娃娃终于现身。只见她简简单单素色棉袄,圆嘟嘟的脸蛋像一张饼,只是脸色却乌青,而且一直闭眼大笑,好像梦魇一般。尤是她开襟袄下瘀青的十指勒印格外令人毛骨悚然。慕子羡他们四人轮番望了两眼,准备静观其变。
要是人怕鬼,无非是心里有鬼。否则,鬼不像魔,是操纵不了人心的。
就在大家思索如何收复鬼娃娃时,只见那鬼娃娃咧嘴大笑,双腿一蹬向着熟睡的弼温飞去,恐其再下手伤害弼温,于是慕子羡弹指一点,一丝仙气游走飞入房内,呼地一下挡在鬼娃面前,仙气倏忽一散,弹开了鬼娃娃,既没有山鬼娃娃,也没有山弼温。
可是,时迟那时快,紧随其而来的竟然是一道黑漆漆阴森森的黑气,那黑气渐渐幻化带着滴滴答答的水声,渐渐隐现出一个长发女子模样,那女子一身贴身白色亵衣飘忽出现,煞白的脸,乌青的眼眶,甚至泪如雨柱哗哗往下流。听她声音颤抖,瑟瑟道,“又是哪里来的臭道士?速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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