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涂抹在伤口的烧灼痛苦让女子轻吟出了声,回荡在这个屋子,久久不散。
安静的屋子突然传来这个声音,让在外偷听的男子怒火中烧。这屋子到底是在干什么吗,不是说看病吗?可是这哪里像是看病的样子?
他拉着门把手,想要直接冲进去,可是却犹豫着。如果现在正是医疗的关键时刻,那不就是打扰了他们吗,自己妻子的性命可是还在他的手里抓着。
绝对不可莽撞。
至少也要等医完再说。如果没有效果,那个时候再找他算账不迟。
可是房间力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高亢。如果不是看病,他还真以为是男女再做那事。
这可是她的妻子啊。
操!!
现在该怎么办?
是从冲进去还是不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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