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这个房间还真是一位单身女人住的,只不过是寡妇。张寡妇是三年前搬过来的,之然一身,无依无靠。
没有种地的她也不知道靠的什么存活下来。
张晚林把窗户缓缓推开,再拨开窗帘,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只见昏暗的烛光之下,乱糟糟的床上,一位女子正跪在上面与身后的中年男人相连。
他的每一个猛烈的动作都充斥着暴力和折磨,简直有洪涛般的欲望。
“就是要这样,这样才舒服不是。”
“你放心,现在一大早的,没人会知道的。”
“你担心那个家的老张小儿子?放心,呆头呆脑的,哪会看过来呢,是不是?”
张晚林认识这个人,这不就是村上的村长吗,平常正儿八经,正人君子,没想到背地里不过也是一个卑鄙小人。
他也算知道为什么张寡妇能够在没有任何钱的情况下存活下来,这不有村长嘛。
一阵风把蜡烛刮得左右摇摆,房间里的光芒因而闪烁不止。“这该死
的风,来的时候竟然关窗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