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林不甘心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这样放弃,无论是邪月,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我都要救。”
一想到邪月肚子里还有个属于自己的小生命,张晚林就越发地难受。
他取出银针就去撩邪月的衣服,打算先用银针将邪月受掌之处的伤势封死,看看能不能延缓腐骨掌的威能。
然而他正要撩开邪月的衣服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邪月虚弱地睁开了眼睛,朝着他瞪着,虚弱地质问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要怎样”
“呃,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是在给你治病。”
张晚林扬了扬手里的银针,严肃地说道,“你现在状况极差,必须马上遏制住掌伤,否则你必死无疑。”
邪月虚弱地摇了摇头,绝望地看向了天花板。
她淡漠地说道:“没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怎么可能感知不到
我全身的骨头都在剧痛煎熬,又岂是你银针能够解救的”
张晚林一听邪月说全身剧痛,他眉头一皱,不愿意相信,于是他一把扯开了邪月的衣服,结果发现她肚子上的掌印果然分散到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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