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林是第一个,那位陌生的女子是第二个。
到半山腰的天台,张晚林取出吉他,刚好一眼看到了她。
她的黑发披散着,随风摇摆;正坐在护栏上,晃着腿。在她下面便是几百米之深的地面。
一点不怕。
张晚林走过去,从侧面正看到她悲伤的样子。
好像有些熟悉。
“大晚上,坐在这里不好吧?”张晚林道。
“你管我?小鬼!”她的声音带着嘶哑,明显是因为哭得太过激烈所导致。
“看样子你很伤心的样子。”张晚林道,“我正好要录一首歌,也当献给你了。”
“我才不听,你也最好离开,别惹我生气!”
张晚林自顾自走到一边调着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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