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杨桂兰现在披头散发的,整个人害怕的不行,不断的呜呜的叫着。
半天后,才有人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带着帽子和口罩。
到了近前,那人才狠狠的撕掉了杨桂兰嘴上的胶条
嘶啦
一下子,杨桂兰的嘴皮都被撕破了,鲜血直流
“啊救命啊,救命啊”
杨桂兰大口的喘气,拼命的喊叫。
可是,根本无人应答。
那司机冷冷的注视着极度恐慌的杨桂兰,用低沉的嗓音道:“别喊了,这里离市区二十多公里,方圆五里内,就这一个废弃的修理厂,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杨桂兰一听这话,就吓傻了,还是拼命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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