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涛你什么意思这是我陈德寿的重孙儿他被本家的陈平小儿给活活打死了你为什么还要阻拦我出手”
陈德寿狂怒不止,双眸布满了寒霜和杀意,盯着那站在门口的老者,跟着怒喝道“不要以为你陈洪涛是本家的人,可以包庇自己的族亲这里是执法堂他陈平对我重孙儿动手,是同室操戈,更何况,他还废了六长老和分家的数位家长按照族训,他理当被剥夺继承人的身份,还要被丢进地牢,折磨三年”
陈德寿此刻已经被愤怒冲了头,满心只有仇恨
自己的重孙儿惨死
自己这个太爷爷,必须得报仇
可是。
那陈洪涛背着手,淡淡的看了眼陈德寿,道“既然三长老跟我论族训,那我且问三长老,分家诸位的家长一再的挑衅我本家的继承人,还对其不敬,甚至想要谋害我本家的血脉,理当何罪?”
这一声怒吼的质问,直接震撼整个执法堂大堂前的院子
本家长老,和分家长老,正式开战了
那陈德寿怒急,指着陈洪涛嘶吼道“那又如何?我们分家从未如此的残忍手段,你看看我重孙儿,这是一条人命算他是本家的继承人,这样的残暴,绝不可带领本家,更不可带领陈氏”
“我陈德寿,今日将话放在这儿陈平小儿,我必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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