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峰的脊梁骨,似乎被踩断了
“啊疼疼疼疼……”
陈启峰趴在地,四肢胡乱的舞动着,面色惨白,双眼圆瞪,眼球布满了血丝
他现在整个人被活生生的踩着脊梁骨,那种刺骨锥心的痛,令他当场差点昏死了过去
“啊你松开,我快被踩死了”
陈启峰嘶吼着,面色涨红而发紫,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胸腔被背部的力量,给踩踏的与地砖亲密接触,那种压迫感,令他喘不过气来
陈平这样俯视着地的陈启峰,寒声道:“现在,我让你向我老婆道歉。”
“你休想我是执法堂的人,是替执法堂做事了你老婆本是外界没有根基的卑贱女人,在陈氏,是要被凌迟的而且,她还生下了陈氏的孩子,她这样没根基不纯净的女子,生的孩子是野种,理当被溺毙”
陈启峰咬着牙,都快要将自己的舌头给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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