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冉草的眸暗了暗,只是凑巧聊青色,却让她心绪有了波动。
清儿意识到那青衣的重要性,便急急扯下了车帘。
“姐,这梁国人杰地灵,定会有很多美男子。”
决不能在上官殿下那一棵树吊死,想着姐既然能景公子那爬起来,也自然能从上官殿下那爬起来。
“你这丫头,把萧九抛到何处去了?”
她好心安慰姐,姐不带这般捅她心窝子的吧。
不过,姐能多些话,这心窝子也捅得值了吧。
赵冉草勾唇,她自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只不过,这几日顾着难过,忽略了一些事,方才见那袭青衣。
她恍惚记得他过,若是回昭国途中有劫难,他先行回去,日后再派人接她相聚。
只是他若当真要杀了父亲,她与他之间便再无可能。
在怡翠院晕倒,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对她下了迷药。
这怡翠院之中,定有人不愿她去昭国,但有胆子,加上有药物的,却也只有一个人——季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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