涑河大坝完全被冲毁,长孙狄卿坐在高位之上,每日里听着南国水患之事,耳朵里头都快出了茧子。
这个锅,也赖他,要不是因为他让徐光汉拾掇涑河县令,也不会弄得如今这个局面。
“陛下,如今连端重县也出现了水患,这水患若是再不解决,恐整个京都便都要浸泡这水中了......”
“钱御史,要不你以身去抵着水患,孤王立刻授封你为第一御史。”
这老东西整日里只会嘴上着,水患倘若真得来了,定属他逃得最快。
“老臣不敢。”
“孤倒看你胆子大的很。”
借着钱香露怀了孩子,这在朝上耍的威风,他可都看在眼里。
老东西,不知道这孩子他能让她怀,也能让她掉,想要通过区区子嗣压住他,这钱御史还是嫩零,毕竟,他虎毒之时,也会食子。
弑君杀父杀兄之事,他都敢干,难不成还不敢对一个未成形的胎儿下狠手么?
“陛下,臣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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