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女人,却同他毫无关系。
这宫中多的是如她这般的女子,所以渐渐关于名分之事,她没有觉得那般重要。
至少,他还记得她这个人,宫中有什么贡品,时而也会送到她的殿中去。
其实,这样也就足够了。
他的手是暖了,同他相处的久了,知道他毫无寻常人家的夫君懂得浪漫,记忆之中,他从未握过任何女饶手。
但或许,有,她不知。
他不知道的是在一个心如死灰之时,给她希望是一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
“凌儿,你醒来看看孤王好么?寻找血蛊的使臣已派了出去,你定要撑到那时。”
“凌儿,再过几日,栀花便要开了,孤王记得你最喜欢的便是这花。”
“凌儿,这孩子的事为何要瞒着孤王,孤如今已是南王,即便不能封他为储君,至少这孤也会让他成为最幸福的皇子。”
“凌儿...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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