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那个女子作甚?”景臻挑眉,这心里隐约有些不踏实。
“这属下便不知了,公主领了赵家姐进了一处屋子,呆了片刻后,就出来了。”
“此事,我已知晓,你先下去吧。”
最近,他这夫人总是疑神疑鬼的,夜里也会惊醒,什么怕他离去的话,景臻也觉得一头雾水。
眼下看来,大抵与这赵家姐还是脱离不了干系,他觉得奇怪的是夫人又是如何认识赵家姐的。
.......
赵远与芷宵早就在景府中候着赵冉草,明明景家的下人来赵冉草已进了府.
这么长时间,人上哪儿去了。
本想唤人去寻寻,这赵冉草莲花步便晃荡回来了。
“父亲、娘。”赵冉草轻轻唤了一声。
芷宵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这苦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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