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涑河。
府衙八百里急报,京都水令丞徐光汉亲笔信送至当地涑河县令朱沂的手郑
“京都之局势,恐生大变,故书信一封,朱沂,汝与吾同水利之位数年,涑河地处要塞...今将军府受难再即,故吾受六王爷之令,洪季开闸,取杼半日。”
朱沂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这徐大饶意思是不顾涑河百姓之危,这可如何是好。
他在涑河多年为官,这涑河水涨之时,本就难以控制,每年洪季死伤百姓不下百人,倘若洪季开闸,取杼半日,全涑河县的百姓都难逃一劫。
可六王爷此令又不得不从,他这为官数年,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为民着想,如今要弃民于水深之中,这令到底该不该接下....
京都局势大变,乃是事实。
徐光汉表面上是长孙狄卿的人,如今行事也只能顶这六王爷的名号给朱沂施密令。
事实上,长孙狄卿是知晓并默许了这一事的,因为南国洪季,涑河水涨对于他而言,或是一个机会,一个将他大哥长孙吉推下太子之位的机会。
只要南国无了储君,纵使轮不得他当,也会为他爬上帝位省下不少的事。
他远在京都,地下兵库也离涑河甚远,反正怎么着也这洪水也淹不到他这,这事让他父王和太子忧心去,他做表面上做好他的闲散王爷便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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