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坊间关于将军府那夜刺客的传言,从来未停过。
染鹤、染川他们在怡翠院中也捉急的紧,如今将军府守卫更森严,不知如何能再去探望姐。
她那般怕疼的人,真没想到会为上官烨挡刀。
染音摸着手中的玉琴,着实纳闷,虽想着姐那个好色之徒可能是觊觎上官烨的美色才救他的,这心中还是有些难过,坐在在院中央的台上自顾着叹气。
“你这子,这副模样赶紧给下台去。”染扇摸着羽扇,见着孩子不争气的模样,突然有了一种老父亲的心酸。
“姐这边伤着,咱们可得多挣些银子,让她开心开心,这伤便不疼了,你这哭丧着脸吓跑了客人,到时候姐便不开心了。”
之前,赵冉草因为怕事,撤下了自己府上的暗探,这也就导致了他们这边将军府的消息只能依靠市井坊间的传闻,以及这来来往往的客人们议论
不过,那的都是花乱坠的。
什么将军府姐抛下众多清倌,独爱上官殿下,为其挡刀,其痴心可昭明月之类的,多数只可信一二。
花乱坠归花乱坠,不过这倒也将此前赵冉草的恶名也洗白了不少。
毕竟这挡刀一事,是用身家性命在搏的,试问哪个京都哪个闺中姐在面对刺客时不吓的花容失色,早早吓晕了过去,哪里还能奋不顾身为他炔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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