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因为那一副皮相见色起意,尔后,这份感情变成了这般,像是个笑话,却又不尽然是。
“羽儿,孤...”
他又该如何告诉她,最近的力不从心,大抵或是大限之期已到。
对于命数之事,他从不强求什么,只是这个节骨眼上,作为南国的君主,还不能放心闭了眼驾崩而去。
不成器的太子,野心勃勃的皇子。
乱成党派的老臣们,他若是一去,这南国或许就完了。
....
上官烨的马车还未到将军府前,便感受到了眼前一阵黑暗,本以为是自己身子出了病症。
直到马车突然停下,片刻后,又恢复了正常,才意识到了象发生了变化。
算着这日子离狗食日之日,还有些许日子,如今这异象....似乎预想到会发生什么,上官烨蹙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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