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了那个住在府上的醉香楼掌柜。
“姐,那金掌柜最近一直去茗楼,奴婢也不知他去做什么。”
这茗楼是梁京城内颇具盛名的酒楼,他去...莫不是打探敌情的?
亦或是还有一个可能,那茗楼就是他的。
“清儿,你可知这茗楼的掌柜是何许人?”
“姐,这茗楼,之前听漫雪姑娘提起,是一个北国饶。”
那便对不上了,这金子承似乎是南国人。
君颐依旧躺在旁侧的木椅上,听着这对主仆的对话,入了眠。
女子之间,总是很多话要....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