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背之上的男子,一身戎装,倒也像极了赵远年轻时的模样。
“赵哲安,是你!”
钱御史本在城门之上,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见到自己的女婿攻了城,这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窃喜。
“是我又如何?”
赵哲安眉目之中透露着一丝英气,早在涑河失守之后,他便离开了南郡,一直向北,去了北国。
他同赵远政见不同,若是选择,自然也选择北国。
钱御史半日憋不出一句话,但在大军面前,亦不好这般没磷气,便向下道:“赵贤婿,年少有为...”
“姓钱的,少跟我攀关系,这亲,如今我不认,我已经娶了北国的女子为妻,那糟糠的女子,你带回了去,便是。”
赵哲安远比赵远心狠的多,所谓虎父无犬子。
赵远好歹也还是怜香惜玉之人,在南国之时,没少亏待过自己的夫人们,只是在逃往梁国之时给她们撂下了。
而这赵哲安,竟也不顾这般。
“够了,给孤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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