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摇了摇头,这记忆之中毫无印象。
或许是上可怜姐...不...是可伶他们,才将他们从南国送来了梁国。
“罢了,不管咱们是如何来了,有句话怎么的‘既来之,则安之’。”
一切,还是等真正安顿下来再做打算。
......
景府,书房。
景霜挺着肚子一脸严肃地站在景臻的面前,如今她有了身孕,自然是跪不得的。
“三哥,我...”
她的眉目之中又多了几抹慈祥。
景臻的低眸,眼眸子未曾离开过他昔日为赵冉草所作的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